乙未戰爭:修订间差异
第181行: | 第181行: | ||
台語原版: |
台語原版: |
||
[如現在是日本人的『天年』, |
[如現在是日本人的『天年』,<br /> |
||
jû hiàn-tsāi shi ji̍-pún-jîn ê thian-liân <br /> |
|||
⚫ | |||
就讓我中『頭門銃』,<br /> |
|||
[如日人上應乎天,請於陣間銃殺我,如否,則請孚祐我軍所向皆利,永逐兇頑] |
|||
tō jiōng ngóo tiòng thâu bûn tshìng<br /> |
|||
反之,<br /> |
|||
huán tsi<br /> |
|||
則讓部隊節節勝利 |
|||
tsik jiōng pōo-tuī tseh tseh sìng-lī <br /> |
|||
將日軍趕出台灣。]<br /> |
|||
tsiong ji̍t kun kuánn tshut Tâi-uân<br /> |
|||
(台南縣將軍鄉漚汪地區耆老記述<ref>http://www.stone.idv.tw/book/book(1)/book(1)-2-3.htm</ref>) |
|||
⚫ | |||
[如日人上應乎天,<br /> |
|||
請於陣間銃殺我,<br /> |
|||
如否,<br /> |
|||
則請孚祐我軍所向皆利,<br /> |
|||
永逐兇頑]<br /> |
|||
誓師後(10/18晨)義軍進行總攻擊,日軍偵測到此一行動,搶先以大砲火力準備並渡過急水溪背水布陣。因林崑岡欠缺現代軍事素養,親自站在山峰頂明顯處舉刀指揮,被日軍輕易偵察到位置而以砲火瞄準,雙方第一輪駁火時。膝蓋就被砲擊重傷,和其中頭門銃的誓願恰巧符合。林再重傷之餘,又因日軍砲火射程長威力大且精準,在死亡兩百餘人之後,下令撤下竹嵩山,日軍奪得山頭陣地。對抗至十月二十日,死傷過重彈械均缺乏,林崑岡遂拔刀切腹未死再次刎頸英勇捐軀。他的長子林朝陽也在此役戰死。此役義軍有千餘人戰歿,傷者應數倍於此。而劉永福也在此日就已經棄軍逃回唐山。<ref ><<《台南縣誌》>> |
誓師後(10/18晨)義軍進行總攻擊,日軍偵測到此一行動,搶先以大砲火力準備並渡過急水溪背水布陣。因林崑岡欠缺現代軍事素養,親自站在山峰頂明顯處舉刀指揮,被日軍輕易偵察到位置而以砲火瞄準,雙方第一輪駁火時。膝蓋就被砲擊重傷,和其中頭門銃的誓願恰巧符合。林再重傷之餘,又因日軍砲火射程長威力大且精準,在死亡兩百餘人之後,下令撤下竹嵩山,日軍奪得山頭陣地。對抗至十月二十日,死傷過重彈械均缺乏,林崑岡遂拔刀切腹未死再次刎頸英勇捐軀。他的長子林朝陽也在此役戰死。此役義軍有千餘人戰歿,傷者應數倍於此。而劉永福也在此日就已經棄軍逃回唐山。<ref ><<《台南縣誌》>> |
2012年4月28日 (六) 06:33的版本
乙未戰爭 | |||||||||
---|---|---|---|---|---|---|---|---|---|
日軍進台北城的想像圖(今台北市北門內博愛路),第二匹馬背人物為北白川宮能久 | |||||||||
| |||||||||
参战方 | |||||||||
台灣民主國 | 日本帝國 | ||||||||
指挥官与领导者 | |||||||||
唐景崧 劉永福 李秉瑞 |
樺山資紀 北白川宮能久親王 † | ||||||||
兵力 | |||||||||
正規軍:35,000 民兵:約十萬人 |
正規軍:37,000 預備隊:? | ||||||||
伤亡与损失 | |||||||||
陣亡:14,000[2] 受傷:? |
陣亡:164 受傷:515 病死:4,700 軍夫死亡:7,000人[3]。 |
乙未戰爭[4] 或稱乙未之役[5]、乙未日軍征台之役[6],或稱為台日戰爭。日本稱為台灣討伐或征台之役。是台灣軍民為捍衛「台灣民主國」,而日軍依馬關條約為取得台灣所爆發的戰爭。其中「乙未」是指爆發戰事的1895年,適逢農曆乙未年[2]。
1894年,原本統治台灣的清帝國於甲午戰爭中敗於日本,翌年4月簽訂馬關條約議和,其一條件為割讓台灣與澎湖。日本隨即派兵到台灣進行接管,但遭遇台灣住民的武力抵抗。乙未戰爭戰事集中於台灣島,日本投入包含近衛師團等正規軍隊的三萬餘名兵力,而台灣抵抗力量主要有台灣人民等自發性組成的抗日義軍[6][7][8] 及劉永福的黑旗軍[8] 和唐景崧的廣勇等;合計正規軍約有三萬三千餘名[9],及民兵十萬名。
在傷亡部份,日軍計有515人負傷,164人戰死,惟死者中包含領軍的近衛師團陸軍中將北白川宮能久親王及近衛師團第二旅團長山根信成少將[10],而台方死傷人數難以估算[2][9]。依照《台灣治績誌》論述,「各戰場遺留的屍體在七、八千人以上」[9];因為乙未戰事陣亡的兵士,至少有14,000人[2]。
乙未戰爭是發生在台灣上,戰鬥地域最廣、時間最長、參與人數最多[11]、死傷嚴重、規模最大的一次戰爭[12]。自5月29日日軍登陸澳底、6月14日轉進台北、10月21日攻入台南到10月23日日軍控制全台灣為止,戰事持續總時間約5個月[2]。惟直至同年11月18日,台灣總督樺山資紀向京都大本營報告:「全島悉予平定」[13] 之後,台灣各地方的武裝小衝突仍此起彼落[14]。
甲午戰爭餘波:澎湖之役
1894年因朝鮮宗主權之爭而爆發中日甲午戰爭,在短短幾個月內日本擊敗了中國的北洋艦隊,在滿洲的陸軍也擊敗了清廷的軍隊,成功占領了旅順和威海卫,清帝國已露敗象且積極謀和,使甲午戰爭步入尾聲。1894年末,雖然大部分的戰場皆位於中國北部,但日本首相伊藤博文與其轄下日本內閣早已研議不論是戰還是和,都要以拿取遼東半島與台灣作為此戰爭的成果。1895年1月,以鹿兒島縣(舊薩摩藩)為主的日本軍隊,約4,000名陸軍正規軍所組成的5,500名遠征軍,積極為登陸澎湖而備戰。3月15日,該軍隊從廣島佐世保港秘密出港,並在3月23日清晨未遭到任何抵抗的情況下登陸澎湖群島最大島:媽宮城(今馬公市)所在的澎湖本島的裡正角。
另一方面,人數有步兵12營,砲兵2營,海軍1營的駐澎湖清兵,因為裝備老舊與甲午戰爭失利帶來的士氣低迷,並沒有多少抵抗。期間駐澎湖廳最高主管,台南府糧捕海防通判陳步梯於戰役發起不久後,也逃往大陆。因此,1895年3月24日,日軍就以不到兩天的時間佔領澎湖首府媽宮城。澎湖一役,日軍死傷雖少,士兵約1,700名罹患霍亂,死亡達1,000名。[15]
3月26日,已經拿到台灣海峽戰略位置,確定可輕易拿取台灣的日本,在日本馬關接受清朝的和議條件。
戰爭過程
4月17日,百般努力謀和,卻仍奉命以割讓遼東半島、台灣與澎湖以換取和平的李鴻章,簽下了馬關條約。5月10日,鹿兒島出身的海軍中將樺山資紀被擢昇為大將,並受命為台灣首任總督,負責台灣交接軍政大權。同年5月24日,樺山自廣島宇品港啟程,準備前往台灣與清朝處理「交接台灣」事宜。從伊藤博文親擬的《該島接收事宜》訓令信件顯示,日本的原本接收台灣態度為:令清朝兵員儘速離台並於撤離之前全數繳械,並要求清朝官員和平移交公務文件。不過於啟程前的5月21日,樺山得知台灣部分官民積極備戰後,心知和平接收台灣已不可能,於是隨即派常備艦隊赴沖繩監視台灣敵情。另一方面,他更指派駐於旅順大連,本預計攻擊北京的近衛師團轉進台灣。
在此之前,得知澎湖被佔領消息的台灣士紳已人心惶惶,在得知被「勒佔領土」消息之後,部分台灣官員與一些台灣士紳共同合作,於5月25日成立「台灣民主國」[16],年號「永清」。原清朝派駐台灣的巡撫唐景崧被推為台灣民主國的總統,唐景崧原本聽信一艘法國軍艦船長的建議,如果獨立,法國如果取得特權則有介入支持的可能性,可惜當時僅僅是船長一面之詞而唐景崧以為是法國官方立場,這個誤判造成了他日後的重大失敗,劉永福擔任大將軍,[17]李秉瑞為軍務大臣。戰爭初始,日軍從登陸至佔領首都台北城僅花十日,但之後卻遭到台方頑抗,此戰事發展令日軍出乎意料之外[18],會導致此結果,其主因在各路義軍(無論有受民主國番號或無受民主國番號)及鄉勇(1895前夕募得的台勇)本土意識強烈,不願意依照日本方面所提《該島接收事宜》訓令,全軍繳械、或永遠離開台灣,放棄多代辛苦耕耘的家園。對比之下,台北燒殺擄掠的廣勇,一戰即潰的新楚軍,或是全軍投降的黑旗軍雖然接受過完整的軍事訓練,擁有充足的武器跟指揮制度,但是因為缺乏戰鬥意志而戰果遠不如義軍或台勇。
台灣兵力構成
- 有訓練的清朝正規軍
廣勇 黑旗軍 與新楚軍 淮軍 等等
- 未經訓練的台勇(清朝正規軍)
籌防營 防營 團練營
- 有作戰經驗的台勇(清朝正規軍)
隘勇營 棟字營
- 有民主國番號的義軍
如七星軍(和七星隊不同) 新苗軍 敢自營 等等
- 無民主國番號的義軍
如十八堡軍 六堆軍 各地民防團練 等等
日本兵力構成
- 混成支隊
5508人 含軍伕1572 由比志島義輝上校率領攻打澎湖 後分守宜蘭
- 近衛師團
由北白川宮能久親王率領 從基隆南下攻取台灣
- 混成第四旅
從嘉義登陸 北上攻打台灣 由貞愛親王率領
- 第二師團
從枋寮登陸 北上攻打台灣 由乃木希典中將率領
戰爭第一階段
基隆外圍攻占
近衛師團是日本天皇親衛軍,團長是北白川宮能久親王。近衛軍團其中的7000餘名兵力在5月27日與樺山總督於沖繩會合。
遵照樺山資紀「登澳底,攻基隆,佔台北城」指示,登陸澳底(今臺北縣貢寮鄉境內),澳底守軍約一千人(守將曾喜熙)尚未見到日軍就自行潰散。
- 5月31日
日軍攻三貂嶺三貂嶺,守軍約三百至五百人(守將徐邦德)也一樣尚未見到日軍就潰散。 日軍迅速攻占三貂嶺。
- 6月3日下午
攻取基隆制高點獅球嶺砲台。
廣勇嘩潰
守護台北城的主力軍,新募的二十營廣勇 ,(主要是李文魁部)在基隆防衛戰中不戰自潰,退入台北城。此軍到處燒殺搶掠,連官府與老婦人(含唐景崧母親)都不放過。 這場混亂使得台北人忍無可忍,使得台北仕紳在6月11日共推鹿港泉州籍商人辜顯榮之幫助日軍進入台北城恢復秩序。 另外,6月初起,近衛兵團則將沒參加任何戰鬥而自行聚集於淡水的數千名清兵,分數批遣返回中國。
唐景崧逃亡
清朝全權代表李經芳與台灣總督樺山資紀在日艦橫濱號完成台灣交接。
- 6月3日
日軍近衛師團攻基隆,守將李文魁未發一槍一砲不戰自潰,日軍迅速戰領基隆。 台灣民主國總統唐景崧逃至滬尾(淡水)的德商忌利士洋行(Douglas),並喬裝成老婦乘德國籍運煤輪船鴨打號(Arthur)棄職逃亡至廈門。 但在中國聲望因此甚差,未再獲任何任用。而其老母也在後來的廣勇搶掠中遭搶,下場不明。
第一階段尾聲
5月29日至6月18日止,此戰爭的兩方正規軍交戰告一段落。此階段,清兵及台灣民主國轄下兵勇等,共約3,000名餘名正規軍參與戰役,戰死者不下200人。日軍因為裝備新穎,實際傷亡並不多,其中,實際參加戰役的4,000餘名近衛軍團中,死亡大約只有7名,受傷者25名。不過這段時間,因為日軍水土不服[2],罹患霍亂瘧疾死亡者,遠比這陣亡的這數字還要多[2]。
戰爭第二階段
6月14日,台灣總督樺山資紀自基隆乘火車入台北大稻埕(但事實上鐵路因戰亂已近不堪使用,行駛數里後即遣夫在後推行)。6月17日,樺山總督於台北城內原「台灣布政使司衙門」的總督府舉行台灣「始政式」。
6月19日近衛師團派出擁有數千名的「混成支隊」南下進攻桃園、新竹,本以為會如之前平穩順利,但是在6月22日前鋒部隊佔領新竹城後,卻意外遭到北台灣客家人的游擊式的反抗。[19]。
6月24日至26日,李秉瑞、吳湯興、胡嘉猷、姜绍祖、徐驤、傅德生、邱國霖、謝天德、黃南球為首的客籍義軍及民勇,首先在今平鎮、湖口、龍潭間伏擊日軍,獲得進展。隨後於7月9日,並在新竹城外的制高點十八尖山與近衛師團展開激戰。因為兵力裝備懸殊及軍士素質參差不齊,在姜紹祖戰死後,義軍於7月23日退入苗栗整補。此時總兵李惟義及副將楊載雲已於苗栗尖筆山部署新楚軍,掩護義軍撤退。
6月26日,劉永福繼任台灣民主國總統,為台灣民主國第二任總統,僅自稱「幫辦」。全台防務仍由李秉瑞主辦。[20]。
8月8日,從日本獲得增援兵力的近衛師團,由北白川宮能久親王親自領軍,直指北台灣與中台灣的孔道城鎮—苗栗。在猛烈砲擊苗栗尖筆山,200名台灣民主國兵士光榮戰死後,該師團於8月14日進佔苗栗。台灣民主國完全以義軍為主的北台灣反抗,終告一段落。
這階段,台灣民主國除了台籍客家人主要游擊力量之外,亦有以蘇力、蘇俊、林久遠、陳小埤為主的三角湧民勇,他們主要戰場,乃是在台北附近對日軍的後勤與軍伕部隊展開一連串襲擊。
7月13日清晨五時許,日軍近衛師團特務曹長櫻井茂夫率領之運糧船隊共35名,在三角湧隆恩埔附近遭到三角湧「義勇軍」的奇襲,經數小時激戰後,幾乎全軍覆沒,僅4人倖免脫逃[21],史稱隆恩埔戰役。
同日清晨七時許,日軍坊城後章少佐率軍894名沿土地公坑溪谷欲前往大嵙崁(大溪)支援時,在分水崙附近遭到來自另一波伏擊。經兩晝夜血戰後,有四名日軍士兵化裝成乞丐逃出求援。7月16日,支隊本隊山根信成少將率援軍趕到解圍。此役日軍死傷數百人,而義勇軍僅傷亡數十人,史稱分水崙戰役[22]。同時,部份義軍士兵假意降日,甘願為其運糧。造成日軍痢疾病情不斷、死傷慘重,日軍軍醫以其專業判斷稱之為霍亂。
受到這些反抗及兵民難辨的影響,日軍於7月下旬開始在桃園,中壢,甚至大漢溪流域,自台北至新竹間實施所謂無差別掃蕩式的焚村與殺害客家平民事件[23]。導致40萬平民流離失所,或死亡[24]。
戰爭第三階段
台中英烈
守護台中的義軍統領丘逢甲在六月底內渡後,手擁重兵的棟自營統領林朝棟更在六月中就內渡,台中只剩下民防保甲的地方性武裝。
7月五日,日軍度過大甲溪,在葫蘆墩打了一場遭遇戰,民兵不敵,日軍開始攻打臺中。東堡莊的族長林大春、賴寬豫以國姓會為名義,集合林家賴家子弟一千多人,編成義軍,在頭家厝莊跟日軍死鬥。有位年輕子弟林傳,從小就喜歡玩槍,槍法出神入化,林傳藏在樹上,在日軍攻莊時擔任狙擊以側面牽制,共計打倒二十多名日軍;東堡的國姓會終究抵擋不住日軍,包括林傳在內的幹部都被殺死而處於戰地的兩莊都被日軍放火焚燒。(參《台灣通史》)
對比台中國姓會的英烈行徑,當時三度刺血上書表示"誓共死守""誓死守禦"的丘逢甲(負責台中防務)根據其詩作與交通時間的考證可知其至遲在六月底就已經解散義軍並舉家內渡逃亡。且未和日軍有任何交戰。(《台灣史志論叢》)而根據史書(《台灣通史》)所載當時全台捐出組織義軍之用的餉銀十萬兩也被他捲帶。但是捲款的有無史學家仍有不同的看法。
八卦山會戰
當時戍守彰化城的為台灣知府黎景嵩。同時,軍務大臣李秉瑞、總兵李惟義、大統領吳湯興、徐驤等人率「義軍」南下,與吳彭年、嚴雲龍所率領的「黑旗軍」會合,數千名南北聯軍合力鎮守彰化城。此外,有400名台灣民主國官兵架設彰化八卦山砲台,使用重武器-大砲,砲擊進駐於大肚溪對岸的近衛師團。
8月27日(陽曆)日軍開始零星砲擊八卦山。於28日半夜發動進攻,歷經八小時,28日上午十時日軍宣告勝利。這是乙未戰爭最大的正面會戰,此為八卦山之役。此戰役吳湯興、吳彭年、嚴雲龍皆力戰而陣亡。山根信成少將也在彰化暴斃。
之後義軍撤守雲林縣,日軍近衛師團則繼續南進,於斗六發生大會戰。
斗六大會戰
七月十日,日軍攻道斗六外圍的大莆林,各路義軍跟黑旗軍小隊經過重大死傷把日軍逼退。
七月十五日日軍攻到斗六溪對岸的樹仔腳,各路義軍出城跟日軍進行白刃戰。(含徐驤、簡義、陳文晃等部隊,但不只這幾路) 徐驤退到斗六時只剩20多人又在斗六當地緊急募兵三百人,被日軍打退到北斗鎮(從此脫離大部隊),八月六日又退到他里霧,最後在彈盡援絕下英勇陣亡。 簡義為主的主力部隊看見死傷過重被迫撤退,斗六中於被日軍佔領[25] 七月十六日黑旗軍都司蕭三發率領義軍(義軍在大莆林戰役死了三個首領而群龍無首,劉永福命令蕭三發接管指揮)反攻彰化但不成功。 日軍進入雲林後,在十月五日於西螺跟廖三聘七崁廖琛交戰,在霧峰跟黃阿醜(黃丑)對戰,占領了這兩個地方。
絕望的嘉義
雲林的防軍有番號的義軍跟清兵部分共有十七營半 而沒有番號的義軍 則以土勇團稱呼 共有五千五百人左右。
嘉義的部分就相當慘澹 因為只有兩個營 左營跟右營 合起來約六百人的兵力 知縣孫育萬又募了兩百人 約八百人困守嘉義城。
這時候是八日。
九日,出城佈防的部隊突然遭遇日軍,潰散,嘉義城內只剩下四百人。
十日,嘉義城陷落
日軍增援
因為瘴癘造成的死傷,加上台灣民主國新任總統劉永福坐鎮台南及鳳山,日軍再增派混成第四旅團及第二師團分別於布袋嘴(今嘉義布袋)與台灣最南端阿猴(今屏東縣)枋寮登陸。經過稍作歇息,上列兩支援軍加上近衛師團,於10月3日開始分別於三方向進佔台灣南部各城。其中近衛師團在濁水溪遭到簡義率領的民兵攻擊,混成第四旅團在布袋、鹽水遭到義勇軍的襲擊,攻佔鹽水後伏見宮貞愛親王駐紮於鹽水八角樓。另外,乃木希典統率的第二師團於進攻南部據點打狗、鳳山、及佳冬巷戰中,遇到魏開、陳魚、鄭吉生[26] 等人所率領之民勇抗拒且造成百名兵士傷亡。
台南大會戰
劉永福龜縮在台南府城,不敢派兵出擊,但日軍攻下雲林嘉義後已經到達台南周邊。這時候台南周邊十八個村莊共推武秀才林崑崗出來領導,成立了十八堡義軍,兵力五千餘人。[27]
10/12當日軍發現這邊兵多糧足不敢正面退抗,於是出奇兵攻打蕭壟社(今台南鹽水)附近渡仔頭庄時,結果林崑崗得到消息立刻親率歐汪堡一千二百人,和另三路十八堡部隊(一千二百人 一千六百人,九百人)共四千九百人渡八掌溪和日軍大戰。義軍對日軍的突襲,因為出奇不意死傷甚重(台灣民間傳說北白川宮能久親王在此死亡 有說被砍頭 有說被砲擊致死 但官方紀錄能久親王在此染病而已 回日本才死亡)。但日軍增援部隊趕到,砲火猛烈,此戰也失利,義軍撤退。
日軍把十八堡軍逼退後,渡過八掌溪,義軍進行逆襲,把日軍逼退到急水溪對岸(今八掌溪)[28],雙方隔江對峙,林崑岡的主力部隊在竹嵩山 (今台南學甲)。
十三日十八堡中的鐵線堡庄為主的兵力六百人攻新營,苦戰後全軍覆沒。日軍反攻奪下鐵線堡庄
這時候十八堡義軍全軍尚有數千人(含後勤壯丁),火槍一千五百挺,砲八門,日軍依文獻記載有一千六百人(未計軍伕),人人有槍,亦有砲彈數量不明。雙方在這個戰線上膠著了三日夜,第四日早晨林崑岡爬上山頂誓師,誓詞如下。[29]
台語原版:
[如現在是日本人的『天年』,
jû hiàn-tsāi shi ji̍-pún-jîn ê thian-liân
就讓我中『頭門銃』,
tō jiōng ngóo tiòng thâu bûn tshìng
反之,
huán tsi
則讓部隊節節勝利
tsik jiōng pōo-tuī tseh tseh sìng-lī
將日軍趕出台灣。]
tsiong ji̍t kun kuánn tshut Tâi-uân
(台南縣將軍鄉漚汪地區耆老記述[30])
國語翻譯:
[如日人上應乎天,
請於陣間銃殺我,
如否,
則請孚祐我軍所向皆利,
永逐兇頑]
誓師後(10/18晨)義軍進行總攻擊,日軍偵測到此一行動,搶先以大砲火力準備並渡過急水溪背水布陣。因林崑岡欠缺現代軍事素養,親自站在山峰頂明顯處舉刀指揮,被日軍輕易偵察到位置而以砲火瞄準,雙方第一輪駁火時。膝蓋就被砲擊重傷,和其中頭門銃的誓願恰巧符合。林再重傷之餘,又因日軍砲火射程長威力大且精準,在死亡兩百餘人之後,下令撤下竹嵩山,日軍奪得山頭陣地。對抗至十月二十日,死傷過重彈械均缺乏,林崑岡遂拔刀切腹未死再次刎頸英勇捐軀。他的長子林朝陽也在此役戰死。此役義軍有千餘人戰歿,傷者應數倍於此。而劉永福也在此日就已經棄軍逃回唐山。[31]
[32]
[33]
[34]
日軍戰後對蕭壟社進行燒殺(把村莊焚燒移平並殺死村民兩千餘人)。
林崑岡的次子林朝炭和三子林朝取在日後仍不斷抗日並相繼被捕殺。
今日台南於設有林崑崗記念館(台南市將軍區忠興里196號 漚汪文衡殿二樓廂房),記念林崑崗的勇烈。
步月樓戰役
- 對六堆的傳統兵力估計
另外,除八卦山之役之外,台灣抗日活動以南部六堆地區的客家義勇軍最具規模(因為六堆七十七莊本來就是軍事組織,常備兵力有一萬兩千人,分成六隊屯墾)。這些戰事,可細分為步月樓戰役及火燒庄戰役。[35][36][37]。
- 戰役過程
10月11日,由日本乃木希典大將率領的台灣遠征軍第二師團約7,930人,從枋寮登陸往東港行進,沿途雖有台灣民主國所屬正統軍零星抵抗,直至行經茄苳腳(今屏東縣佳冬鄉)遇到來自六堆的左堆軍才真正受到劇烈戰鬥,此衝突也是該軍團首遇激烈戰役。於茄苳腳巷戰中,左堆軍因不敵日軍的武力優勢,以茄苳腳的蕭家古厝步月樓為最後防線。但在各堆客家軍支援之前,戰至翌日丑時,日軍即攻陷茄苳腳,步月樓戰役終告結束。
- 史料中對於六堆兵力的不同看法
然而六堆的兵力雖然帳面上有一萬兩千(每堆兩千),但是根據攻台戰紀步月樓之戰左堆只有不到兩百兵,而且連婦女兒童都被迫上陣,而來救援的另外五堆理論上有一萬兵,但是只派的出九百人來攻打日軍,可見六堆的真實兵力可能只在一千多人左右,如果總動員也許有兩千人,但是要稱為最具規模云云恐怕還有商榷餘地(十八堡義民軍可出兵三千 林少貓擁兵兩千 棟字營有四千人 吳湯興徐驤聯軍在八卦山戰役中領導三千到五千人即使用四千人折半計 也各領有兩千兵 台北的白馬將軍陳秋菊也領有一千兩百兵)
- 戰後處置
在於步月樓戰役結束之後,日軍第二師團為免六堆客家軍其他各堆軍的侵擾而耽誤日軍包抄台南城之日程計劃,故留下少數兵力牽制六堆客家軍其他各堆軍,其餘大部份主力軍力繼續按照原定攻擊行進路線。如先前計畫;日軍於10月12日佔領東港、10月16日攻陷鳳山城(今高雄市左營舊城)之後,繼而繼續北上包抄台南城。
劉永福陣前潛逃
- 10月8日
劉永福透過台南英國領事歐思納致函先在十月八日透過台南英國領事歐思納致函樺山資紀 ,提出投降二條件。樺山(台灣首任總督)將信交與高島鞆之助(台灣首任副總督 時任南進軍司令官)處理。高島回信表示「汝若發自內心悔悟,有誠意投降,必須赴軍門哀求,否則日後再送來這種書信,本司令官絕不接閱」拒絕了他的投降要求。
- 10月12日
劉永福透又過住在台南的一名英國人致函近衛師團司令北白川宮「欲想抗戰唯有台灣人耳」,希望北白川宮放他一條生路讓他內渡唐山, 也被北白川宮加以拒絕。
- 10月18日
本近衛師團、第二師團與混成第四旅團皆抵達台南城近郊,形成三方包抄形勢,台灣民主國第二任總統劉永福在得知台南城被三面夾攻,已知大勢已去。
而同一天劉永福搭乘的英國輪船也被日本截獲但因不符合國際公法(在廈門近海屬於中國領海),經過英國外交施壓後,日本被迫放走劉永福,史稱1895年台海登船臨檢事件。
- 10月23日,歷經千辛萬苦的日軍總算得以武力控制台灣。[2]
而被劉永福放棄的八千多名清軍和黑旗軍(約三千名)在群龍無首下慌亂的投降,並被日軍虐待(屠殺一千多人俘虜並繳械後到遣返一直都沒有給予水跟食物,又餓死一百六十多人)。
第三階段尾聲
樺山總督接獲南進軍司令高島中將的報告後,於10月26日經海路進入台南。當時日軍認為除蕃地之外,僅有恆春及台東地方尚未歸屬,而濁水溪以南雖仍有殘餘敵軍,但已無大型反抗力量,未來的勘勦行動以第二師團及後備兵即以足夠,遂由總督下令近衛師團凱旋歸國。11月13日至22日間,近衛師團分批由打狗港出發返回日本[39]。在此期間,日本首任台灣總督樺山資紀於11月18日向京都大本營報告:「全島悉予平定」[13]
餘波
- 火燒庄戰役
雖然樺山總督宣布已平定台灣,但台灣各地方的日軍與台民的武裝小衝突仍此起彼落[14]。先前第二師團主力由枋寮往台南前進時,雖然曾在茄苳腳、頭溝水庄的左堆義軍有過步月樓戰役,但當時急於進攻台南,並未特別注意到下淡水溪左岸平原的六堆客家(這時候只剩五堆稱六堆是為了方便)抗日勢力。
台南陷落後,六堆(剩下五堆)客家軍分別在十月底及十一月初於潮洲寮庄(今屏東縣潮州鎮潮州)、頂子林庄(今屏東縣萬丹鄉頂子林)襲擊日軍偵察隊。其後鳳山地方守備隊偵察得知抗日軍動向,第二師團長遂下令以鳳凰山守備隊(東北抽調來接替精銳部隊禁衛師團防務的普通部隊)為主幹,編成一支隊以追勦六堆抗日軍,由山口素臣少將擔任隊長。
11月26日正午,山口少將下令全力攻擊位於火燒庄(今屏東縣長治鄉長興村)的六堆客家軍大本營。日軍以較為優勢的武器及火力擊退六堆客家軍,並放火燒毀鄰近各聚落,至傍晚返回阿猴街[40],至此火燒庄戰役結束,此既為乙未戰爭最後一場戰役【火燒庄戰役】[41]。經該役後,日軍完全摧毀六堆地區抗日力量。
根據攻台戰紀,此戰日軍出動步兵兩大隊(1020人)騎兵一小隊(70人)砲兵兩中隊(222人)工兵兩小隊(140人)共1432人,而六堆去掉左堆兩千人還有一萬人的兵力,但是畢竟未受過軍事訓練且缺乏重武器最後仍戰敗。
在台灣南部發生火燒庄戰役之時,台灣北部亦同時發生抗日武裝衝突,11月25日台北附近民勇便分別在三角湧(三峽)、宜蘭、瑞芳、景尾(景美)、八芝蘭(士林)及桃仔園(桃園)等地起義。特別是早期抵抗日軍最激烈的大嵙崁(今桃園大溪)風雲再起,由江國輝、呂建邦及李家充領所率之抗日義軍最令日軍疲於奔命[42]。
- 第二次反攻台北城
而1896年元旦當天胡阿錦、陳秋菊、簡大獅等人集眾合攻台北城[14],但仍以失敗告終。
- 簡義軍繼續奮戰
簡義苦戰而亡,但手下軍隊並未氣餒,共推柯鐵虎為首領繼續抗戰,繼承鐵國山的軍號跟日本長期周旋。
- 林少貓興起
林少貓雖然組織民兵兩千人(含七百布農族兵)準備抗日,但在1895並未出動。形成一股割據勢力,並在日後發動了大規模的屏東反攻戰。
- 原住民仍不受管轄
原住民剽悍又熟悉地形,但此時日本人仍無法控制原住民所在地區,並在日後發動了長達十九年針對的布農族的武裝衝突。
戰爭統計
在台灣民主國正規軍(僅有清軍受過正規訓練 而清軍又可分兩部分 即在台北未戰自潰的二十營廣勇與駐守台南的黑旗軍 黑旗軍約八千人 約兩萬八千但僅黑旗軍真正出動)方面,前後出動約3萬3千人。根據調查官井出季和太根據總督府檔案寫成記載,戰場遺留臺方兵士屍體達七、八千具,除此,另有14,000台灣軍士(而黑旗軍死亡一千五百餘 可見台灣義軍犧牲了一萬兩千五百以上)戰死的學術估算。[9]
除了兵士之外,於乙未戰爭期間死傷的台灣各地平民人數也相當多。其原因在於攻台日軍於戰情膠著時,對於有敵意或妨礙戰事進行者,採取不分男女老幼無差別殲滅。經估計,在乙未戰事進行期間,台灣受害平民最少在十萬人以上[43]。
在日軍傷亡方面,不算1895年3月底登陸澎湖的混成支隊,光是進攻台灣本土,從登陸澳底開始到火燒庄戰役之後止,日本軍就共出動了近衛師團與第二師團兩大師團合計3萬7千餘人,馬匹7千頭,其中還不包括軍伕與後勤預備部隊。據各項數據顯示,1895年5月26日至12月15日;為期六個多月的「征台役」中,攻台日軍515人負傷,戰死約有164人。惟陣亡日軍將士中包含領軍的長陸軍中將北白川宮能久親王及第二旅團長山根信成少將。相對來看,非作戰死傷則相當龐大,罹病住院者計有26,094人,而因病而過世者更高達4,642人。[44] 軍夫更有7,000人死亡的損失。[3]。
後續及影響
負責征台之役的近衛師團與第二師團歷經二百多天才告奏功,與甲午戰爭相較,推展未如預期順利,因此被日本國人批評為「戰略調度拙劣,收功過遲」。由於無法和平接收台灣,台灣總督府將其原本民政導向的治台政策導向高壓的軍政,此情形遲至近20年後的大正年間才獲得改善。[來源請求]
相关艺术作品
- 電影《一八九五》
参见
注释与參考文獻
- ^ 黃秀政,《臺灣割讓與乙未抗日運動》第364頁
- ^ 2.0 2.1 2.2 2.3 2.4 2.5 2.6 2.7 江彥震:〈乙未戰爭客家再次展現義民精神〉,《客家雜誌》,2007年12月1日
- ^ 3.0 3.1 大谷正 『兵士と軍夫の日清戦争 戦場からの手紙をよむ』 有志舎、2006年。(維基日文乙未戰爭網頁)
- ^ 彰化縣八卦山建史蹟館,展示「乙未戰爭」史料
- ^ 吳密察:〈乙未之役(1895)及其記述〉
- ^ 6.0 6.1 翟本瑞:《丘逢甲與義軍保台抗日》
- ^ 黃秀政、張勝彥、吳文星:《台灣史》P170,五南圖書公司,台北
- ^ 8.0 8.1 黃秀政、張勝彥、吳文星:《台灣史》P171,五南圖書公司,台北
- ^ 9.0 9.1 9.2 9.3 井出季和太:《台灣治績誌》〈靖台事略〉
- ^ 《台灣治續志》、《台灣醫學五十年》、《攻台見聞》、《攻台戰紀》
- ^ 楊憲州,《頭份將設楊載雲徐驤紀念公園》,中國時報苗栗地方新聞版,2007年5月28日
- ^ 中國時報:乙未之役,台日最大戰役;2008年11月21日
- ^ 13.0 13.1 黃秀政,《臺灣割讓與乙未抗日運動》,臺灣商務印書館,1992年12月,第246頁
- ^ 14.0 14.1 14.2 《1895年決戰八卦山》序言. [2009-06-22] (中文).
- ^ 人民網:台灣戰役:日軍攻佔澎湖和《馬關條約》的簽訂
- ^ 連雅堂,《台灣通史》卷四,獨立紀,105頁
- ^ 黃秀政,《台灣割讓與乙未抗日運動》,台北,台灣商務印書館,1992年,第133-135頁
- ^ 郭宏斌:台灣攻防檢討,海外網
- ^ 洪棄生,《瀛海偕亡記》,1906年
- ^ 黃秀政,《臺灣割讓與乙未抗日運動》,第219頁
- ^ 許佩賢譯,《攻台戰紀》,遠流出版,1995年,第166-167頁
- ^ 劉文章、陳釗浩,《三峽抗日血淚史》
- ^ 野口勝一,《風俗畫報之台灣征討圖繪》,1895,東陽堂
- ^ 苗栗縣志
- ^ 台灣記憶-簡義
- ^ 抗日英雄:鄭吉生、陳魚、林春、郭騰、黃國成、簡慶、魏開、黃臭、張石定、坑仔庄的黃臭、水哮庄的方清、方發等
- ^ <<林崑崗紀念館簡介>>
- ^ <<《台灣通史》<獨立紀>>「二十一日(日軍)略鹽水港,別以一軍由海道至布袋嘴,……沿途庄民持械拒戰,相持數日,生員林崑岡死焉,殺傷大當,以故不能越曾文溪而南。」二十一日即指一八九五年十月九日
- ^ <<《震瀛採訪錄》>> 『二十一日』,就是光緒二十一年八月二十一日(國曆十月九日),『一軍』就是伏見(貞愛親王)指揮下的日軍,此一軍於乙未之役殺害台南縣民最多的一支日軍。當時日軍兼用反奸之計,到處擾亂人心,至八月二十六日(國曆十月十四日),有人在漚汪廟口(文衡殿前),豎立一支連頭帶尾的青竹,中掛一幅白布,大書『大日本帝國順良民』等字句,表示澈頭澈尾向日軍投降。廿七日(國曆十月十五日),林崑岡一見大怒,將竹竿帶旗拔下撕棄,並聲言他願意傾盡家產抗敵到底。同時檄請鄰近眾庄民眾奮勇參加抗戰,至九月一日(國曆十月十八日),由各庄頭攜械帶糧前來參加的壯丁,數達幾千之眾,崑岡乃裹白襪,穿草鞋,排香案於大庭中,跪下祝告天地曰:『假使日本的天年到了,我林崑岡將中頭門銃,以免多殺同胞』
- ^ http://www.stone.idv.tw/book/book(1)/book(1)-2-3.htm
- ^ <<《台南縣誌》>> 「林崑岡死於一九八五年十月二十日,二十一日,遺體始由同志運回安葬。
- ^ <<<林崑岡之史實>>> 「翌二十三日(國曆十月十一日),日寇已到,兩方開始戰端,到九月一日(國曆十月十八日),時聞劉欽差永福貪生怕死,已經收拾行李逃逸,先生感嘆異常,當天立誓謂:『若是日本的天年,賜我頭門銃』,當日下午約五時許,被日彈中了下腿一傷,先生慚愧之餘,就拔刀割腹未成,然後割喉自吻。其遺體九月四日(國曆十月廿一日)經同志運回自宅安葬,遺體雖在野數天,但亦無發臭,時人甚覺奇異,在該抗戰為國陣亡者,約達千餘人。」
- ^ <<《讓台記》>> 「死時年五十餘,其子亦殉亡」
- ^ <<《台灣抗日史》>> 「年四十五,其子亦戰死。」
- ^ 《六堆忠義祠史略》
- ^ 《火燒庄戰役紀念碑誌》碑文
- ^ 《六堆抗日紀念碑》,屏東縣長治鄉公所網站
- ^ 連雅堂,《台灣通史》卷四,獨立紀,118頁
- ^ 許佩賢譯,《攻台戰紀》,第356至357頁
- ^ 許佩賢譯,《攻台戰紀》,第359至361頁
- ^ 《六堆忠義祠史略》、《火燒庄戰役紀念碑誌》碑文、《火燒庄古戰場紀念碑》
- ^ 桃園大溪鎮公所資料
- ^ 中華民國交通部觀光局《台灣發展史》
- ^ 《台灣治績志》、《台灣醫學五十年》、《攻台見聞》、《攻台戰紀》
延伸閱讀
*《瀛海偕亡記》
洪棄生所寫 本是清朝文人 日本割台後以遺民自居 寫有瀛海偕亡記 台灣土匪紀等書
*《讓臺記》
*《1895年.決戰八卦山》
*《日清役台灣史》
*《攻台圖錄》
*《攻台戰紀》
*《攻台見聞》
*《丘逢甲與義軍保台抗日》
*《丘邱氏族譜》
*《日本戰記》
* 《臺灣割讓與乙未抗日運動》
*《客家雜誌》
* 《乙未之役(1895)及其記述》
* 《丘逢甲與義軍保台抗日》
* 《台灣史》
* 《台灣治績誌》
* 《1895年決戰八卦山》
* 《台灣通史》
* 《三峽抗日血淚史》
* 《風俗畫報之台灣征討圖繪》
* 《苗栗縣志》
* 《台灣記憶》
* 《林崑崗紀念館簡介》
* 《震瀛採訪錄》
* 《台南縣誌》
* 《林崑岡之史實》
* 《台灣抗日史》
* 《台灣發展史》
* 《六堆忠義祠史略》
* 《從日據時代臺灣官方史蹟調査報告談乙未戰爭》
* 《乙未台灣抗日史探》
* 《乙未戰爭研究: 你不知道的台灣保衛戰》
* 《渡台悲歌: 台灣的開拓與抗爭史話》
* 《乙未臺灣史事探討》
吳密察1956年生 歷史學家 台南縣北門鄉人 曾任國立台灣大學歷史學系教授 國立台灣歷史博物館館長 現任國立成功大學台灣文學系專任教授
* 《乙未割台與日本遣送清官兵始末》
* 《乙未中日馬關條約之再檢視》
* 《甲戌日軍侵台清廷之援防因應》
* 《明治時期的天皇體制與乙未侵台》
* 《乙未割台清代朝野的肆應》
* 《光緒乙未台灣抗日運動的性質與影響》
* 《光緒乙未台灣中南部抗日運動研究》
* 《劉永福與乙未反割台運動》
* 《丘逢甲與1895反割台運動》
* 《光緒乙未之役與劉永福》
* 《徐驤與乙未抗日戰爭》
* 《「乙未抗日」史觀的重建:義民史觀-從吳湯興殉難談起》
* 《北埔姜家與台灣的禦侮戰爭》
* 《乙未之役與南台灣的抗日》
* 《乙未年仲夏臺灣大嵙崁》
李文良所寫 李文良1968年生,屏東縣人。臺灣大學歷史學博士。曾獲日本交流協會以及教育部獎學金,兩度赴東京大學訪問研究。現任臺大歷史學系副教授
* 《文學、歷史、檔案-評「台灣縱貫鐵道」與「靖台的宮」》
* 《乙未年抗日戰爭與桃竹苗地區的客家人》
* 《乙未抗日與台灣認同-從中小學歷教科書對乙未戰爭的記載說起》
* 《丘逢甲及其乙未台灣割讓的悲歌》
* 《重訪乙未一八九五: 張美陵攝影作品集》
* 《台灣乙未戰紀》
* 《乙未抗日資料彙編》
* 《乙未拒日保台運動》
* 《從乙未台灣抗日運動看台灣民族運動之性質》
* 《乙未抗日雜記》
* 《乙未抗日史記要》
* 《台灣省乙未抗日之役》
* 《台灣乙未抗日死難五統領》
* 《中華民族乙未抗日史導論》
* 《乙未年台胞抗日史略》
* 《日酋樺山資紀與日本侵台》
* 《甲午戰爭前日本併吞台灣的醞釀與其動機》
* 《入侵台灣》
* 《百年孤寂的台灣民主國》
* 《辜顯榮傳奇》
* 《唐景崧抗日之心迹及其奏電存稿》
* 《苗栗抗日英烈三秀才》
* 《光緒乙未廷臣疆吏諫阻割臺的幾種論調》
* 《乙未割台前後朝野的錚諫與台灣官民的奮鬥經過》
莊金德著 莊金德 1952年從台大歷史系畢業 台灣史專家
* 《台灣民主國之研究》
* 《張之洞與台灣乙未抗日之關係》
* 《光緒乙未台灣的交割與保台》